逐风计划

风,从不隐藏它的方向。

时间的长度——写在“沽月”四周年之际

“时间”有多长?提起这个问题,我们或许会说,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,一天有二十四小时,一小时有六十分钟,一分钟有六十秒……但这是人为定义的单位换算。从大了说,我可以说人一生有二十六亿秒,从小了说,我可以说人一生只有区区一个世纪,这“一生”是我们能感知到的全部时间。

可以看到,我们没办法准确地描述时间的“长度”,或者说,我们没办法解释我们所感知的时间的长度。但关于对时间的感知上,有一个非常具有启发性的观点:我们对时间的感知是对数型的。其实不止是时间,我们对几乎所有事物的感知都是对数型的,像声、光的强度等。这一观点可用来解释一个我们早已有所感知的现象:从小到大我们总觉得时间过得越来越快。其实,从直觉上来讲,这一观点很好理解:当你十岁时,你经历一年,它约占你全部记忆的十分之一,但当你二十岁时,这一比例就变成了二十分之一。按照这一理论,我们可推出另一结论:

在你的对数感觉中,生命的中点,其实是十八岁。

这一结论有些让人沮丧,至少起初它带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。但是,我们能否对它做出一些反抗呢?我思考这个问题有段时间了,到目前,我有了两个版本的答案。

起初,我给出的答案是多体验一些新鲜的事,因为新鲜的事在记忆中是几乎没有存量的,因此在产生存量记忆前,我们对新鲜经历的感知并不是对数型的,这就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我们感知中的时间长度。

可是在一段时间后,我觉得这一答案有颇多不妥之处,同时确实在一些方面不符合我的真实感知。就举一点来说吧,这一年,我确实尝试了很多新鲜事,但在这一切结束之后,即站在今天,我并没有感觉这一年是长的,尽管我确实可以劝说自己这一年好像是长的。所以说,新鲜事不是关键点,或者说,新鲜事只能增加在做这件新鲜事时的时间感知,却无法增加回忆时的时间感知。针对这一问题,我想到了另一个关键点:仪式感。我认为,仪式感是时间的锚点,它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和感知我们经历了多少事、多长时间。而这仪式感,是在每一个当下之中的,因为当下就是过去的未来,我们只能抓住当下。

时间的长短不会影响一段时间的结束,只要开始了,便会有结束,我们终将站在所有时间的尽头,所以:

“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。”

共勉。

到今天,“沽月”已经四周年了,这四年很长,长到我难以记录这其中的所有事;却又很短,短到这四年全都在我的大脑中,短到我可以用一句话来概述。

无论如何,时间将继续,第五年也已经开始了。

四周年快乐!继续保持思考与创造!